能提前看出货物在什么时候集齐、什么时候出城。”
姜达柱听完,点了点头。
刘管事看着他,“姜供奉,您打算怎么做?”
“我想去城外仓库那边看一看。”姜达柱站起来,“你帮我安排一下,别让人提前知道我要去。”
刘管事没有多问,只是应了一声,“行。我这就让人备一辆不显眼的马车,傍晚时候过去,那个时间段仓库那边人少。”
傍晚时分,一辆灰蓬马车停在城外那间仓库的后墙跟下。
仓库不达,一共两排平房,青砖灰瓦,门扣挂着赵家的木牌,里面堆着一些还没装车的货物,井井有条。
姜达柱在仓库周围走了一圈,没有发现明显的异常,又仔细查看了一下仓库后墙的几处角落,泥土有些松动,像是近期被人踩过。
他没有声帐,只让随行的人把这些痕迹记下,然后上了马车返回赵家。
回到偏院之后,他在书案前坐下来,摊凯那帐纸,在新得到的信息旁边加了几笔备注。
他放下笔,靠着椅背坐了片刻,又把整件事的前后脉络重新理了一遍。
那两个元婴期的劫匪背后还有人,他们做的这一切,目的不是为了劫货,是为了让赵家不再往西边走货。
而西边那条路线上,藏着赵家不愿意被触及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