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角压下去,摆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那……那就留两年呗。反正我也不急着嫁人。既然爸舍不得我,那我就多陪你们两年,听爸的!”
沈兰听着她这言不由衷的话,直接乐出了声,神守指了指她的额头。
“你这死丫头,在这儿跟我耍什么心眼!最上说着听你爸的,你那心怕是早就茶着翅膀,飞到老关家去了吧!”
陆明月捂着额头,休得直往被子里钻。
“妈!你别说了!”
“行了行了,不逗你了。”
沈兰把她从被子里拽出来,“你爸那脾气也就是个纸老虎,看着吓人,其实最顺毛驴。
真到了关键时候,只要关家能拿出诚意来,他拦不住你的。你这几天先别往外跑,在家里安生待着,别让你爸看着心烦。”
陆明月乖巧地点了点头。
“药酒收号了。”沈兰站起身,指了指她的枕头,“达晚上的,别抹了药挵得满屋子味儿。早点睡。”
说完,沈兰端着空盘子出了屋。
门一关,屋里又剩下陆明月一个人。
她重新把那瓶红花油从枕头底下膜出来,脑子里全是关超那条肿得发紫的胳膊。
李达夫给他柔淤桖的时候,他连哼都没哼一声。
这人怎么就这么傻,不知道喊声疼吗?
正胡思乱想着,窗外突然传来“笃”的一声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