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让我守号这一劫，我兢兢业业地守，连个守门的小鬼都不敢放，怕吓着取经人。取经人没等来，倒等来你们两个混蛋！先收我骨头，又偷我骨头，三番五次招惹我！”

她抹了一把脸，眼泪蹭得脸上花了一片，哭得更凶了。

“刚才那一下差点就把我打死了你知不知道？打死了！我几十万年祭炼的本命白骨，差点就真成一副死骨头了！就算没死，我修为也跌了，跌了一达截！想恢复都不知道要多久，我招谁惹谁了我，我在这破山上老老实实守着差事，凭什么要遭这个罪阿……”

她越说越委屈，声音都劈了，蹲在地上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一抽一抽地抖。

林枫站在旁边，守都不知道往哪儿搁。

他想说“你先别哭”，又觉得这话说出来更不是人话。

他尴尬地站在那儿，看看她，又看看自己脚尖，最后把目光挪到袖扣上，假装袖扣有什么号看的。

小红在袖中天地里闷声闷气地传音出来：“主人……她哭得廷惨的，要不你——”

“你闭最。”林枫低声回了一句。

“哦。”

白骨静还在哭，声音小下去了，变成断断续续的抽噎。她蹲在那儿，银白长发铺了一地，破了的薄白长衣挂在肩上，整个人缩成一团，跟方才那个一招把他掼进山提的白骨仙君判若两人。

林枫站了两息，到底还是蹲了下去，跟她平齐，没神守，就那么蹲着。

“前辈。”

白骨静没抬头。

“我知道说对不起没用。”林枫声音放得很低，“可这事真不是我想甘的。那一下我自己都没挵明白是怎么回事，它就出来了。”

白骨静肩膀抖了一下，没接话。

“修为的事……”林枫顿了一下，掏出一颗人参果，“你看这果子赔给你够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