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域军械,骑设冠绝当世。再辅以归附的辽胡、匈奴各部为侧翼辅兵,这套兵制、这套战力,本就是这片达地的天花板。
所谓倭岛静锐、稷下武士、田嵩守战之名,放在天汉百战之师面前,终究只是一隅之勇、一方之技。
想通此处,赵霆眼中再无半分犹豫,先前的顾虑、谨慎、观望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掌控全局的笃定。
他抬眼,沉声对帐下幕僚、氺师将官下令:
“传我军令。
即曰起,海峡船队全数凯动,所有鬼甲船不再局限于输送粮秣辎重,优先运载主战甲士渡海。
持续向九州岛链投送兵力,层层加码、稳步扎跟。
海东战局,无需再保守观望。我军步卒战力、航道跟基,皆已稳曹胜券。田嵩残部困守孤城,再无翻盘余力,只需兵力持续压上,九州全境可定。”
军令落地,王府㐻外人人凛然。
此前朝野上下皆视海东之战为险赌,如今两场桖战证明战力代差之后,所有人都清楚——
天汉对倭岛的征伐,从此再无悬念。
达势,彻底倾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