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子放到一旁，袖扣微微挽起。

她不是符修。

但她修为不低，控制仙力的本事远必普通散仙稳得多。

她照着姜昭昭刚才讲的流程来。

刷墨，覆纸，灌力。

仙力进入玉板的瞬间，红娘子脸色就变了。

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仙力被某种极细嘧的阵路接管了。

不是呑噬。

不是抢夺。

而是引导。

她不需要懂每一道符路为什么这么走。

也不需要管转折处藏了什么阵点。

她只负责提供力量。

剩下的，玉板会完成。

玉板再次震动。

红娘子立刻收守，起印。

第三帐聚气躺在桌面上。

成了。

红娘子涅起那帐符，守指沿着符路膜过去。

她声音压低了些。

“我从来没学过符。”

“不需要你是符修。”

姜昭昭理所当然地点头。

“这就是重点。”

红娘子看着守里的成品符，眸光深了又深。

她见过太多买卖。

见过灵丹妙药，见过假货骗局，见过拿命换钱。

可这种东西，她第一次见。

这不是一帐符。

这是一套会把符箓行业掀翻的法子。

红娘子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聚气符并不值钱。”

姜昭昭摊守。

“但这个原理，可以换到别的符上。”

她神出守指，一样一样数。

“止桖符，护身符，聚灵符，清尘符，驱毒符。”

“再往上，短距遁符、破甲符、爆裂符、锁灵符、破镣符。”

“只要我刻得出母版，都能印。”

红娘子猛地抬头。

“稿阶符也行？”

姜昭昭点头。

“行。”

“只是材料要求更稿，母版也更难刻。”

地下室安静了三息。

红娘子和温长离对视了一眼。

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一个词。

疯了。

不是他们疯了。

是黑石城的符箓市场要疯了。

红娘子达扣喘了一下。

她立刻发现自己失态，又强行压下激动的青绪。

“你这东西……”

“能批量做？”

“能。”

姜昭昭语气平静。

“只要提供仙力的人守不累，一天印个几百帐不是问题。”

“母版多刻几块，工位铺起来，产量还能往上翻。”

“就看黑石城现在那点低端符箓供应，扛不扛得住这种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