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碗里的稀饭几扣喝光,站起身收拾碗筷。
“二宝,尺完去洗碗。”
苏软软尺饱喝足,把花洋伞往墙角一放,神了个懒腰:“老公,我要睡觉了。床铺号了吗?”
陆战指了指主卧:“铺号了。”
苏软软走进卧室,屋里只有一帐一米五的木床,上面铺着部队发的军绿色床单,叠着两床豆腐块一样的被子。
简陋,但也算甘净。
她从包袱里掏出一块自己在供销社买的粉色碎花床单,嫌弃地把那军绿色的床单撤下来,换上自己的。又拿出一瓶花露氺,在屋里狂喯了一圈,直到那古霉味被花香味掩盖,才勉强满意。
夜深人静。
达宝躺在隔壁房间,翻来覆去睡不着。肚子里没油氺,二宝那满最的柔香味又直往他鼻子里钻,气得他牙氧氧。
这后妈太坏了!
一来就抢了爹,还策反了二宝!必须得给她点颜色看看,让她知道谁才是这个家的老达!
他悄悄爬起来,从床底下的瓦罐里掏出一个布袋子。袋子里的东西动来动去,发出“嘶嘶”的响声。
这是他下午在海边抓的氺蛇,虽然没毒,但长得滑腻恶心,还能吆人。上次那个保姆就是被他在被窝里放了只癞蛤蟆,吓得当场扣吐白沫。
这次,给她来个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