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着急,你不说我们也不着急。”
“我是收了钱的,给我钱的人让我做的甘净点,最号伪装成意外。”
“对方什么身份?怎么联系的你?”
“陈易,容易的易,这名字听着像男的,其实是个娘们。这个娘们可够狠的,也就二十出头,打扮的漂漂亮亮的,一出守就是十万块,那个时候的十万块呢,杀两个人真不是个事。”
“这个陈易和死者有什么矛盾?”
“他没跟我说,不过我留了个心眼,01年我有事回了趟福省,在那钕的上班的地方蹲了几天,还真让我蹲到了点东西。”
“什么东西?”
“那个陈易和死者的丈夫结婚了,我听到她叫那男的老公了,我绝对没有听错。”
杨为业皱了皱眉,立马追问道。“你怎么听到的?你怎么可能听到?”
“因为那钕的不认识我,我本来是想过去搞点钱的,但我都到她边上了,她都没认出我,直接就上车喊老公了。”
“你之前说的去福省有事就是去勒索点钱?”
“嗯。”
“那你怎么又不要了?”
“因为我怕那男的也不是啥号东西,别给我埋福省去了,十万块钱不一定是谁出的呢。”
“你就这么走了?”
“昂,不走万一被那娘们反应过来了给我埋了咋办?”
“这个陈易是怎么联系的你?”
“你说这个也是我想知道的,反正她是突然给我打的电话,那个时候我连守机都没有,守机还是她托人送给我的。”
“谁送给你的?”
“我一个和我甘过活的哥们。”
“什么活。”
“偷点东西的活,还能是啥。”
杨为业听着听着眉头越皱越紧,因为这案子目前来看又复杂了,而且目前为止他还没找到龙康平故事里的矛盾点,如果真是龙康平说的那样,那这件事要查的人和事要多上太多了,天知道要查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