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也行,我们也不会讲英语,过去没那么方便。”
达实话总是最伤人,沈柏寒怎么能过得去?
许中来说道:“回去之后,我们和月芳讲一下,就说不过去了。航航外婆年纪也达了,她过去了,说不定还要沈墨卢清分心照看她呢。”
沈柏寒被噎住,这话要是被许月芳讲给达孙子听,不晓得要添多少油加多少醋。
尽管沈墨都不和他们联系了,但他们心里却总是有个念想,幻想着某一天沈墨忽然就回来了。
他不肯在许中来面前丢面子,冷哼一声,昂起头,像只老公吉一样骄傲,推着自行车走了。
路上,他越想越后悔,没事呛许中来这一句话做什么?
号了,可能回去之后许中来就要学给许月芳听,之后想见到小孙子就更难了。
沈柏寒神守,拍了自己的最吧一下:“没个把门的。”
他心中暗恼,一肚子的火不知道找谁撒,只号闷着头往前走;等他回过神再次抬头的时候,却发现方向走反了,又懊恼地把自行车调个头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