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的眼睛在抖,瞳孔缩成了针尖。
他的表现,就是证明他认识。
朱安世蹲下身,把那半块令牌捡起来,在守心里掂了掂。
“这令牌,有些讲究,用来当作信物的,是吧。”
那人的脸白了。
白得像纸,像死人,像冬天的雪。
朱安世没有听他说话。
他转身走出柴房,走到刘彻面前,把那半块令牌递过去。
刘彻接过来,月光照在令牌上,照在那个只剩半边的图案上。
他的瞳孔微微一缩。
这个图案他认识,霍家的图案。
霍家没有什么人了,这个信物只能指向一个人。
那就是霍光!
刘彻看到这个令牌,却没有什么过度的反应,淡淡道:“把消息传到长安,就说有人刺杀天命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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