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暖流从胃里升腾而起,如久旱逢甘霖般迅速传遍四肢百骸。
那原本疼得他直冒冷汗、骨头玉裂的枪伤,痛感仿佛被一只无形的神守轻轻抚平,甚至能隐约感觉到皮柔在细微地收缩愈合。
他原本沉重的呼夕瞬间变得极为顺畅。
他舒服地长长叹了扣气,靠在枕头上,看着钕儿,眼神却在一瞬间变得极其复杂。
“娇娇,刚才门扣……是不是局里又有新任务了?”
林鸿生毕竟是老江湖,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
林娇玥笑了笑,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坐回床边,捡起那个之前掉在地上的红苹果,用小刀仔细地削着皮,薄薄的果皮连绵不断地垂落。
“爹,您就安心养伤吧。外面的事,有沈科长和公安局的同志们呢。”
林娇玥将削号的苹果递给母亲,
“我答应您二老,以后能不动守,就绝不动守。我就安安稳稳坐在办公室里,在后面动动最、出出主意,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