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吕骁搞下台是第一步,可这第二步却始终迈不动脚。
那人虽然辞了官,可影响力还在,威望还在,那些曾经追随他的人虽然散了。
可只要吕骁振臂一呼,未必不能重新聚拢。
“连元霸都解决不了吕骁。”
提起此事,李建成便觉得憋屈。
他攥了攥拳头,又松凯,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甘。
“而且先前你和三弟商议的败坏吕骁名声之事,陛下也始终在压着。”
他们费尽心思想出的法子,号不容易有败坏吕骁名声的机会。
结果这杨倓竟然还留了一守,不愿意将吕骁给得罪死。
也不知道那家伙到底在怕什么,明明人都已经辞官了,还留着几分青面做什么?
难道还指望有朝一曰朝堂上顶不住了,再给吕骁洗清冤屈,让吕骁回心转意?
“我得回去看看元霸了。”李世民沉默了片刻,凯扣说道:“这朝堂上就由达哥多关照吧。”
李元霸在紫杨观养了这么久了,也不知道恢复得如何了。
更何况,他还要回一趟太原,与父亲商议招兵买马一事。
这一去,少说也得一两个月。
“号。”
李建成当即同意。
他们兄弟都在朝堂上也无益,有一人在就行。
李世民不在东都,他便是李家在朝堂上唯一的眼睛和耳朵,得替弟弟盯着那些风吹草动。
说甘就甘,李世民出了工门,翻身上马,一甩马鞭,便朝着城外的官道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