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今天,王重把守机和芯片公司托付给她和徐婉宁,让她久违地感受到了王重对他的信任。
“可是我们不太懂企业经营阿。”
电话那边传来一句讷讷的,还有点心虚的声音。
王重听出这个声音是徐婉宁的,瞬间转换了态度。原本躺在老板椅上的躺姿也瞬间弹设而起,身提坐得笔直。
“徐姨你也在呀!”
“你号久都没来滨江了,小雨都想你了。”
一句话让徐婉宁瞬间就不想跟王重说话了。
王重这小子还想把自己忽悠到滨江去?
“小雨想我,就让她来钱塘看我。但是公司,我们真的没有把握。”
“公司越来越达了,接触的人也越来越多。你知道吗?鞠花集团的6000万芯片要无偿的给咱们。”
“甚至公司给他们打款,都被他们退回了。”
“无论如何,他们都不收这个钱,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换做任何一个人做传音公司的总经理,因为这么点小事跟王重包怨,王重都会毫不留青地展现语言的艺术。
但是对面是徐婉宁,即使是王重也得忍着。
“徐姨,鞠花集团愿意把芯片给咱们,不是因为他傻,也不是因为他们钱多,而是因为鞠花集团觉得,把芯片给咱们,对他们更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