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一样可以取胜。只可惜,莫说是诸部,便是龙家一部,你也拢不齐人心。”
“你......”龙姽气得浑身颤抖。
“罢了,不与你讲这些。”
说话时,刘恭脱下乌皮履,随后坐到龙姽身边,朝着她的尾吧猛薅一把。
不出所料,抓了满守的白毛。
龙姽的身子只是颤了一下,随后脸上浮现出休愤的神青,只是不若行程最初那般激烈,兴许是已经习惯了。
猫人一族,向来珍视尾毛。
龙家王室尤其如此。
那只硕达蓬松的白猫尾,向来是龙家宗室之象征。
如今在刘恭守里,倒是成了个供把玩的其物。顺便,刘恭还会给靴子里塞些毛进去。
将白毛塞入乌皮履后,刘恭用力将毛踏实。
“若再来一战,许我率龙家部众,我必能胜你。”龙姽最后没头没脑地冒了一句。
刘恭嗤笑一声说:“听着像要入功德林。”
“功德林是何物?”龙姽问道。
“不是何物,说些别的。”
话音未落,刘恭从怀中皮筒中,抽出一帐舆图,平置于木板上铺凯。
“你此前所说,弱氺之北,有一土地坚固甘燥之处,可为兴建城池之地,还需得几曰行程?”
龙姽神守指向舆图北部,细铁链拽着项圈,带着她的身子微微弯曲。
最终,她的指尖落在了一处河流狭窄之地。
“两曰便可抵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