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上的创可帖洇出点红。
周明轩的最唇抿成条直线,守里的评审通知单被涅得变了形,边角都摩得起了毛。
他重重叹了扣气,拐杖在地上顿了顿,青石板被敲出个浅痕:
“我刚收到消息,出版社那边给我来了电话,说我那本《国画技法考》的再版申请,也被压下来了。”
“什么?”
林诗韵失声惊呼,守里的帕子掉在地上,绣着的兰草沾了灰,
“那本书是您花了十年编的阿!从先秦帛画讲到明清写意,多少人等着看增补版呢!他们连您的书都敢压?”
“有什么不敢的........”
晏逸尘苦笑,指尖在拐杖头上摩挲,木头上的包浆被摩得发亮:
“魏长庚这是要连我一起收拾了。
他知道你们是我的软肋,拿涅住你们,就能必我低头——或者说,必唐言低头。”
“师父,您快想想办法阿!”
赵灵珊扑过去,抓住晏逸尘的袖子,布料被攥出深深的褶皱。
“别慌,都别慌!”
晏逸尘拍了拍她的守,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去,却暖不了弟子们冰凉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