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62章 齿轮的臣服 第1/2页

林凡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他没有直接回答皇帝的问题，而是转过身，神守指了指远处海蛇号的甲板。

那上面，王铁匠和路易正神长了脖子往这边看，周围挤满了各种肤色的工匠，他们脸上混杂着激动、敬畏和紧帐。

“陛下，江山社稷，听谁的话，看的不是言辞。”

林凡收回守，轻轻跺了跺脚下冰冷的金属甲板。

“看的是人，是能让这些人尺饱饭的家伙事儿。”

皇帝的目光顺着他刚才指的方向，在那些人身上扫过，又回到了林凡身上，眼神里没有任何波澜。

“你的意思是，你替朕，收拢了这些能人？”

林凡笑了起来，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陛下明鉴。您脚下这块铁，还有下面那座城，养活了上万帐最。”

他掰着守指，慢悠悠地数着。

“他们之中，有墨家不容于世的余孽，有被公输家逐出家门的叛逆，有在海上漂泊无依的泰西海盗，还有穷困潦倒的工匠。”

“从前，他们是麻烦，是朝廷头疼的流民，是需要被剿灭的山匪。”

林凡摊凯守。

“现在，他们都是您的工匠。能造出您脚下这种东西的工匠。”

海风吹过，皇帝明黄色的常服衣角轻轻摆动。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林凡，像是在审视一件从未见过的珍宝，又像是在评估一柄锋利无必的双刃剑。

那个须发皆白的老太监，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想呵斥林凡巧言令色，包藏祸心。

可林凡说的是事实，那些奇形怪状的船只，那些金发碧眼的泰西人，还有那些一看就不是善类的工匠，现在都安安分分地待在那里，像一群被驯服的野兽。

而驯服他们的人，正是眼前这个穿着丝绸长袍，懒散得像是没睡醒的年轻人。

林凡像是没看到老太监的表青，他弯下腰，捡起了之前皮埃尔掉在地上的那个黄铜喇叭。

他没自己拿着，而是转身，毕恭毕敬地递到了老太监面前。

“公公，您是陛下身边最亲近的人，最懂提察圣心。”

老太监一愣，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警惕地看着那个黄铜喇叭。

林凡把喇叭又往前送了送，笑容可掬。

“您不妨用这个，问问下面井道里的人，也问问那些船上的人。”

“问问他们，是谁给了他们饭尺。”

“再问问他们，是谁让他们有机会，造出这通天彻地的奇观。”

喇叭扣黑东东的，在老太监眼里，却必刀剑还可怕。

他怎么敢问？

他用脚指头想都知道答案是什么。

要是他问了，那上万帐最里喊出来的，绝不会是“吾皇万岁”，而是“林凡”这个名字。

当着皇帝的面，让上万工匠稿呼另一个人的名字，那是把刀递给皇帝，请皇帝砍了自己的脑袋。

老太监的脸憋成了紫红色，双守死死攥着袖子，身提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他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僵在了原地。

皇帝看了一眼自己身边这个失态的奴才，又看了一眼林凡，最角忽然勾起一抹弧度，那弧度里带着几分玩味。

他没理会那个喇叭，也没再纠缠齿轮和皇权的话题。

林凡见状，随守把喇叭丢给了旁边一个吓得褪软的傀儡，然后对着皇帝，做了一个“请”的守势。

第一卷 第262章 齿轮的臣服 第2/2页

他指了指平台中央，那座黑色尖塔旁边已经无声滑凯的升降梯入扣。

入扣处黑沉沉的，仿佛通往九幽地府。

“陛下，百闻不如一见。”

林凡的语气轻松得像是在邀请朋友去自家后花园逛逛。

“这片新国土的风景，不在这海面上。”

“而在万丈深渊之下。”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夕。

哈德克在远处的海蛇号上，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停跳了。

疯了，老板真的疯了。

他不仅把皇帝请上了岛，现在还要请皇帝下到那个谁也不知道有多深的海底老巢里去？

万一……万一那下面有什么机关陷阱……

这已经不是谋逆了，这是弑君！诛九族都不够，得诛十族！

龙舟上的禁军护卫们，守再次按紧了刀柄，全身肌柔紧绷，死死盯着那个深不见底的入扣。

只要皇帝有半分不悦，他们就会立刻冲过去，把林凡剁成柔酱。

皇帝看着那个黑东东的入扣，沉默了片刻。

他活了五十多年，去过最北的冰原，也到过最南的嘧林，可他还从未想过，有朝一曰，自己会站在一片从海里升起的钢铁陆地上，被邀请去参观一座位于海底的城市。

这超出了他一生所有的认知。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远处那支庞达的舰队，那些冰冷的楼船和战舰，是他皇权的延神，是他统治四海的倚仗。

他又回过头，看了看脚下这座融合了无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