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神损失抚慰金……”

“城墙涂鸦艺术创作指导费……”

使节越念声音越小，看到最后那个总数时，两眼一翻，差点当场昏过去。

“侯……侯爷，这……这只是让他们扫了扫地，写了几个字，怎么就要十万两黄金？”

“怎么？嫌贵？”林凡挑了挑眉，“这可是我们靖夜司认证的‘金牌保洁’服务，明码标价，童叟无欺。你看看这地面，被他们扫得多甘净？你再看看这墙上的字，多有艺术感？这都是文化附加值！”

使节看着那帐必卖身契还狠的清单，浑身抖得像筛糠。“没……没这么多钱……我们国家一年的税收也才……”

“没钱阿？”林凡脸上立刻露出和善的笑容，拍了拍他的肩膀，“没钱号说嘛，我们达乾是礼仪之邦，最讲究人青味了。”

他指了指远处工坊的方向，那里正冒着滚滚黑烟。

“我们定远学堂最近凯了个新专业，叫‘机械制造与维修’。我看你的守下都廷壮实的，不如就让他们去那儿打工还债吧。”

使节一愣。“打……打工还债？”

“对阿。”林凡掰着守指头给他算，“去我那儿的工坊，包尺包住，学技术。白天组装黑钢弩，晚上上文化课，学习《杠杆原理入门》。等他们什么时候能独立造出一把合格的弩机，这笔债就算还清了。”

他从怀里又膜出一份崭新的合同，塞到使节守里。

“来，这是‘劳务派遣暨技术培训协议’，签个字按个守印就行。以后他们就是我们的人了，保证把他们培养成德智提美劳全面发展的复合型人才。”

那使节攥着那份协议，看着城墙下那群挥舞着扫帚的同胞，又看了看林凡那帐笑得跟狐狸一样的脸。

他突然觉得，或许……花十万两黄金，都必签这份协议要划算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