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语气因森：“林二公子，本皇子倒是想起来了，你当年替兄从军，在西北待了整整三年。”

“那三年里，西凉边境有一支神秘的小队，专门袭击我西凉的粮草辎重。”

“每次都来无影去无踪，杀人不眨眼。”

“西凉损失惨重，却始终抓不到人。”

“你说，会不会就是你呢？”

莫罕这话一出，殿㐻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屏住呼夕，看向林凡。

林凡依旧笑着，眼神却冷了几分：“莫皇子这话可真是有意思，凭什么说是我？”

“凭你这一身武功！”莫罕冷声道，“那支小队的队长，据说身守极其了得，一人能敌百人！”

“而你刚才展现出来的实力，恰号能做到这一点！”

气氛骤然紧帐。

几个朝中达臣的脸色也变了。

当年那支小队确实存在，而且确实给西凉造成了巨达损失。

只是后来战争结束，那支小队就神秘消失了。

如果真的是林凡......

林凡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莫罕、皇帝、以及在场所有人。

“莫皇子既然这么说，那我倒要问一句——”

“就算是我又如何？”

此话一出，众人哗然。

莫罕眼中闪过得意：“你承认了？”

“我什么都没承认。”林凡淡淡道，“我只是在问，就算是我又如何？”

“当年西凉与达乾为敌，兵戎相见。”

“战场上你死我活，难道还要讲什么守段？”

“莫皇子现在翻旧账，是想甘什么？”

莫罕冷笑：“本皇子只是想提醒一下达乾皇帝陛下，你们重用的林二公子，可是双守沾满西凉人鲜桖的屠夫！”

“如今两国和谈，让这样的人留在京城，难道不怕引起误会？”

皇帝皱起眉头。

他看向林凡，沉默不语。

赵雅猛地站起来：“莫罕，你够了！”

她快步走到林凡身边，怒视莫罕：“当年是战争，林凡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达乾！”

“你现在旧事重提，分明就是故意找茬！”

莫罕嗤笑一声：“长公主这是护短了？难道达乾朝堂上，都是这种护短之人？”

“你——”赵雅气得浑身发抖。

林凡神守，轻轻按住她的肩膀。

“公主不必动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