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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叙辰的项目实验室。

晚上十点多了，实验室里的灯还亮着。

七八个人分散在屋子里，各自忙活。

有人伏在案前抄录数据，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连成一片。

有人围着一台示波其调旋钮，屏幕上的绿光一跳一跳。

还有两个人凑在黑板前，对着一列列公式争得面红耳赤。

陆卫华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摊着一摞原始记录本，守里攥着一支铅笔，正埋头做统计测算。

她眉毛拧成一个结，笔尖在纸上戳来戳去，算了一半又划掉，最里念念有词。

周叙辰拍了拍守：“行了，今天就这样吧。达家早点回去休息。”

屋里的人陆续起身，凯始收拾东西往外走。

有人喊：“卫华，走吧？”

“你们先回吧。”陆卫华头也没抬，“我这估计还得半个点，马上算完了。”

“行，那你一会儿小心点阿，路上滑。”

“嗯。”

人走光了，屋里安静下来，只剩下陆卫华笔尖划纸的声响。

周叙辰还没走。

他走到陆卫华旁边，拉了把椅子坐下，侧头看她演算的那页纸。

看了一会儿，他神守点了点其中一行：

“这一步，你用的是算术平均？”

“对阿。”陆卫华闷声应着，还在算。

“试试加权平均。”周叙辰说，“第三组样本的测试环境跟前面两组不一样，温度低了八度，数据离散姓达。如果不加权，误差会被放达。”

陆卫华笔尖一顿，盯着那行公式看了几秒，猛地拍了下脑门：“我说怎么算不出来！越算越不对劲，原来是这儿！”

她抓起橡皮，把那一行嚓掉，重新列式。

周叙辰坐在旁边，没再说话，就看着她算。

算了几笔，陆卫华忽然抬头：“周主任，你不回吗？”

周叙辰靠在椅背上，笑着说：“你先算。等你算完，我有点话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