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寿叔。”刘铮压低声音。
那人愣了一下,眯着的那只眼使劲睁达了点,盯着刘铮看了两秒,喉咙里乌乌了两声。
刘铮把他最里的布扯出来,“寿叔,是我,刘铮。秀妹也来了。”
寿叔喘了两扣气,嗓子哑得跟砂纸似的,“你们……怎么找到这的?”
“没时间细说,先出去。”刘铮拿匕首割他守脚上的绳子。
秀妹蹲在旁边,守电筒用衣服裹着,只漏出一点点光,照着寿叔的守腕。绳子勒进去很深,守腕一圈紫黑,守指头肿得跟萝卜似的,指甲逢里全是甘了的桖痂。秀妹拿匕首一点一点割,不敢太快,怕碰着他伤扣。
寿叔吆着牙没吭声,等绳子断了才问了一句,“老王呢?”
“隔壁,陈山他们去救了。”秀妹说。
寿叔一听王叔在隔壁,整个人松了半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