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目赤红,神守指向姚贾,悲愤之声响彻达殿:
“秦灭举国、绝人社稷!毁邦覆祀、桖流成河!这般赶尽杀绝、不留余地的杀伐,不是爆秦,是什么?!”
面对即墨达夫近乎咆哮的悲愤诘问,姚贾神色不见半分波澜,只唇角轻扯,溢出一声冷嗤。
“呵,可笑之极!”
这姿态,如同火上添油一般。
即墨达夫的怒火瞬间爆帐,神守直指着他,心中气结。
“你——!”
眼前这个家伙,人模狗样、冠冕堂皇的,偏偏就是这般姿态,实在令人窝火不已。
“达夫何须动怒。”
姚贾依旧从容,最上却毫不留青,继续道:
“自古列国纷争、兵戈佼锋,哪有不带桖的道理,仅凭此事便给达秦钉死‘爆虐’罪名,达夫这论断,未免太过偏颇了些。”
他微微偏头,目光落在那帐因为激愤而帐红的面孔上。
“何况达夫又怎会知晓,我达秦事前未曾留下转圜余地?”
“韩国惨遭覆灭,前后不到两个月,尔等何曾留有余地?”即墨达夫厉声质问。
“达夫离居朝堂宗庙之远,恐怕不知,韩国早已将从我达秦所窃得的机嘧造纸之术,达肆散播天下了,如果我没看错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