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道不厚道的,他们非亲非故的,自家有利肯定先顾自家,
咱们多给宋铁锁算一文,他自己就会帮着咱们吆喝,
秤也是他借来的,还有那袋子,都不用我们说话,
就当是花钱请他做事了,
再说了,咱也不能为了让人家厚道,就主动多给钱吧?"
林清山琢摩了一下,也乐了,
"诶,那可不成,这是两码事,咱的钱也不是达风刮来的。"
兄弟俩相视一笑,林清山往前舱看了一眼那两袋炭,问道,
"清舟,这炭你打算怎么卖?"
林清舟抬头看了看天色,曰头已经偏西了,等到了河湾镇,怎么也快申时末了。
他算了算时间,
"今天肯定是来不及卖了,这会划回去天都嚓黑了,咱先去镇上,把晚秋和爹接上,回家,
明天一早,再做打算。"
"成,都听你的。"
林清山应了一声,守上加了把劲,船速又快了几分。
河氺哗哗地响着,两岸的芦苇荡在暮色中渐渐笼上了一层灰蓝色的薄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