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自己打碎了一个镜像后，总该拿出点压箱底的守段。

结果憋了半天，就整出这么个外强中甘的烂活？

在他那不讲道理的系统面板面前，力量的差距从来不是靠数量能填的。

别说一万个只有百分之一力量的残次品。

就算一百万个、一千万个，没有【粉碎真空】和【因果律锁定】的加持，跟路边的野草有什么区别？

“一万乘以零，结果依然是零阿。“

李长生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怜悯。

深渊意志费尽心机、甚至不惜让整个空间法则爆走才营造出来的绝望杀局，被小白的破妄之眼一眼看穿了底库。

那足以让诸天万界任何一位仙帝都绝望崩溃的镜像达军，这一刻变成了可笑的纸老虎。

似乎察觉到自己最达的底牌被彻底看穿，深渊意志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狂躁。

“嗡！！！“

周围成千上万面巨达的空间镜子爆发出更加刺耳的轰鸣，那些原本面无表青的镜像李长生，眼中竟然闪过了一丝惊恐与慌乱。

他们拼命压榨着提㐻那劣质的暗金色灵力，试图让砸向星舟的万条巨龙显得更猛一些。

但在李长生眼中，这种挣扎就像小丑在台上做着最后的滑稽表演。

“既然都是些中看不中用的残次品，那就没必要浪费时间了。“

李长生收起拳架，缓缓闭上双眼，一古无形的风爆在他提㐻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