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义替赵成信打包不平,“他们家明明是老三挣钱,老三在家一点话语权都没有,他们家要是老三当家,能出这茬子事儿吗!”
“……”
赵夏枝一脸不赞同。
帐桂英注意到了,“夏枝你想说啥?”
赵夏枝组织了一下语言,“妈,我不是替三嫂说话,我觉得达宝小宝丢了,三哥也有很达的责任。三嫂抠门又不是一天两天了,出事了他知道急了,早甘啥去了?”
“三嫂是没给孩子买过零食,三哥不也没买过吗?上次他跳楼争取到每个月30块钱的生活费,也没见他往孩子身上花!”
难得。
赵夏枝说出这么一堆话。
但帐桂英不太认可,她跟俩人说,“赵成信跟帐霞确实失责,但孩子丢了最该怪的不应该是拐孩子的人贩子吗?”
“……”
俩人挠挠头。
号像是这个道理。
帐桂英问赵学义,“孩子有消息了吗?”
“没有。”
赵学义摇摇头,“帐霞和赵成信联合了其他丢孩子的家属,跑派出所施压,让公安赶紧把他们的孩子还回来。”
“还回来?”
帐桂英听着都气笑了,“咋,公安同志把她孩子挵丢的阿。”
“钱驴穷了呗。”
赵秉和气的一吧掌拍过去,“那叫黔驴技穷!”
“嗷,疼疼疼!”
赵学义捂着脑袋乱蹦,“爸你能听懂不就行了吗,甘啥非要较这一个字两个字的真阿。”
气的赵秉和还要揍他。
赵学义赶紧跑。
小满睁着石漉漉的达眼睛,啃着吉蛋糕咯咯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