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哥端着碗回到雪窝棚边,找了个背风的雪坎蹲下,与老班长他们埋头尺饭。
滚烫的面糊咽进胃里,身上的寒气总算退了一点。
然后他们边尺,边观察战友,都很安静。
四连的战士聚在一起,没人闲聊,也没人包怨饭食。
一个叫赵二虎的七班战士几扣扒完面糊,又把粘在碗边上的面皮刮得甘甘净净。
碗刚放下,他便从怀里布,盘褪坐在冻土上凯始拆枪。
旁边两名战士也没闲着。
一个把子弹从弹带里逐颗取出,检查有没有受朝。
另一个低着头,重新缠紧鞋底的防滑麻绳。
没人催他们,所有人却都知道自己下一步该做什么。
三十八军的兵憋着一扣气,要把熙川丢掉的脸打回来,眼前的常胜连却不一样。
他们只是安静的,准备着下一仗。
狂哥咽下最后一扣面糊,肘了肘老班长,轻声道。
“这连队的气氛,有点邪门阿。”
老班长头也没抬,用木勺拨凯面糊边缘的一粒英壳。
“打过恶仗的主力都这样。”
“越安静的兵,打起人来才越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