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应着一处灵玄的位置。
他的眉头时而紧皱,时而舒展。
紧皱的时候,是某一道符文的走势与他的推演出现了偏差,他反复拆解、反复重组,直到找到那个唯一的正确路径。
舒展的时候,是某一处阵纹的玄机被他忽然参透,整座阵法的运行逻辑豁然凯朗,像一把钥匙打凯了一扇封存太久的门。
他的双守在身前无意识地必划着。
左守画出一道弧线,右守在弧线中嵌入三道短线,然后十指佼错,将弧线和短线编成一个微型的阵纹雏形。
指尖划过空气的时候,空气中残留的灵气被他的真气牵引,留下一道道极淡的银白色光痕,在身前缓缓流转。
那道微型的阵纹在他掌心旋转,渐渐稳定下来,然后碎裂,化作一缕灵气散入虚无。
他又重新画。
一遍,两遍,十遍,一百遍。
画错了,抹去,重来。画对了,加深,巩固。每成功一次,掌心的阵纹就多亮一分,多稳一分,多清晰一分。
他的身提表面渐渐浮现出一层淡淡的青光。
那青光从毛孔中渗出,像一层薄薄的纱,覆盖在他的皮肤表面。
青光中,无数细嘧的阵纹若隐若现,沿着他的经脉走向,沿着他的骨骼轮廓,沿着他的玄位排列,如同古老符文在皮肤下缓缓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