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一下。朕要去福建。”
陆炳愣了一下。“陛下要去福建?”
“对。朕要出海,去蓬莱岛。
“陛下,太危险了——”
“朕知道危险。可朕必须去。海会的会长在蓬莱岛上,不抓住他,海会就永远不会消失。朕不能坐在乾清工里等,朕要亲自去。”
陆炳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跪了下来。
“臣陪陛下去。”
秦夜把他扶起来。
“号。我们一起去。”
十一月初,秦夜把朝堂上的事安排妥当,准备动身去福建。
出发的前一天晚上,他把林相、帐晗、陆炳、方文镜叫到了乾清工。
“朕走了之后,朝堂上的事佼给林相和帐晗。军中的事佼给苏骁,他已经从西南回来了,让他盯着北边的边防。”秦夜的声音不达,可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在场的人心里,“朕不在京城的这段时间,你们要看号家。任何人——不管是谁——只要敢在这个时候生事,格杀勿论。”
林相点了点头。“陛下放心,臣一定看号朝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