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凌月站在廊下,看着眼前这熟悉又绝望的一幕,浑身的血液一寸寸地冷了下去。
她终究还是没能改变苏家的命运。
不。
不对。
电光火石之间,一个细节在她脑海中猛地闪过。
前世,苏家被定罪用的是她和父亲之间的“通信”作为证据。而这一世她根本没有送出过任何信件。
那龙鳞卫所谓的“证据确凿”,证据从何而来?
除非……
除非有人从一开始就为苏家量身定做好了这个圈套。
苏凌月的目光猛地转向了柴房的方向。
那个张婆子。
那个耳后有“影”字刺青的张婆子。
她不是来杀她的。
她是来栽赃的!
那盆泼向哥哥的水里藏着的不是毒针,而是……一封足以让苏家万劫不复的伪造的通敌信件!
好一招一石二鸟。
既能除掉她这个“知情者”,又能顺理成章地将“罪证”栽到苏家头上。
苏凌月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心底直冲头顶,让她浑身颤抖。
她看着步步紧逼的龙鳞卫,看着面如死灰的父亲和暴怒的哥哥,第一次感受到了那个病弱太子真正的恐怖。
那不是与虎谋皮。
那是与魔鬼共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