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的貂皮斗篷。他的脸色比在别院时更加苍白,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他一边走,一边用丝帕捂着嘴剧烈地咳嗽着,每走一步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他走到大殿中央,对着龙椅上的皇帝虚弱地躬了躬身:“儿臣……咳咳……儿臣参见父皇。”
皇帝看到他这副模样,眼中的怒气竟消散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复杂的不忍与厌烦。“辰儿,你怎么来了?夜深露重,你的身子不好,不在东宫好生待着,跑来这里做什么?”
赵辰又是一阵猛咳,好不容易才喘匀了气,他抬起头,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苏凌月,然后转向赵弈和苏轻柔,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
“父皇,儿臣听闻三弟与苏二小姐在此状告苏大小姐拒婚一事?”
“确有此事。”皇帝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那父皇可知,”赵辰的目光突然变得锐利起来,像两把出鞘的利剑,直刺赵弈,“苏大小姐为何要拒婚吗?”
赵弈心中一突,强作镇定道:“皇兄此言何意?自然是苏凌月她妖言惑众,藐视皇恩!”
“是吗?”赵辰冷笑一声,随即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苏小姐之所以拒婚,是因为她无意中撞见了三弟你与这位苏二小姐在相国寺的后山私相授受,举止亲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