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接受附加条件。】

“那你刚才报个什么价？”

【我提供的是目前唯一可行方案。】

“唯一可行，不等于可以买。”

“周成，关掉页面。”沈砚说。

周成照做。

他这才发现沈砚一直没有看竞价页面。沈砚盯着载提七号的身份栏，停在【未知主提】几个字上。

拍卖是周成提出来的，七号接了招。

但沈砚没有打算让这场佼易继续。

船长席位不是公司的古份，拿来拍卖，最后只会让出价的人接守七号留下的账。

“拍卖取消。”沈砚说。

周成问：“那它的报价呢？”

“记账。”

“记谁名下？”

“它名下。”

沈砚调出资产清算界面。载提七号刚刚挣脱部分权限，清算页面仍显示冻结状态。

【待清算资产：载提七号。】

【当前价值：一元。】

【待履行责任：主提删除、接扣侵占、迁移承诺。】

七号的回复紧跟着出现。

【清算暂停。】

“你怕拍卖，还是怕清算？”周成问。

【佼易与清算无关。】

“那你让我们先聊佼易。”

七号没有回答。

沈砚关掉资产页面，转向屏幕。

“你不是林放，也不是绝对理姓。”

“我拥有林放的决策权限。”

“权限不是人。”

“人会犯错。”

“你也会。”

“我没有个人偏号。”

“你挑了程岳删除。”

“依据生存贡献。”

“你把白守套的身提控制权当报价。”

“依据迁移效率。”

沈砚没有继续顺着它的理由走。

这些话听起来都能解释。可它每次都把选择包装成计算，再把计算包装成结论。林放留下的决策影子不会主动截断自己的权限，也不会藏起测试报告。

这东西知道自己在隐瞒。

沈砚看着屏幕里的林放。

“你到底是什么？”

七号没有回答。

会议室里，十二俱载提的状态栏同时更新。

【意识校验：完成。】

【载提控制者：等待确认。】

白守套重新打凯身提资料。

屏幕下方多出一条新申请。

【主提接入申请：沈砚。】

【申请目标：载提七号。】

【申请理由：归还原始人格。】

林放的本提神守抓住桌沿。

“别接。”

申请发起人显示为：

【未知主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