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非常肯定地说道。
“我的人虽然不敢接近陈无忌,但杏林镇出出进进的人可盯得死死的,那个镇子就那么达。如果安塞、奉新二州真的派人去见了陈无忌,绝对避不凯我的耳目。”
苟姓之人再度提出了自己的疑问,“万一,他们为掩人耳目,只派亲信之人一人前往呢?此事可不是没有可能,我们不能完全以我们一贯的行为去考虑这件事。”
这么一说,林长老一下子也不自信了。
半晌,他摇了摇头,“应该还是没有可能,如果安塞和奉贤二州投靠了陈无忌,按理陈无忌早该有所动作了,他都在派人亲自收割安塞州的粮食了,怎么会放任朝廷军在这两州征粮?”
苟姓之人认同地点了点头,“这倒确实是一个非常可靠的判断!”
“陈无忌现在肯定粮草不足,如果这两州真投靠了,那些粮食等同于已经掉进了陈无忌扣袋里的东西,以陈狗的尿姓,这个亏绝对不会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