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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班,回到岭前村,刘跟来守里多了个小袋子。
袋子里装着从黑市买的地瓜甘,他自己留了一斤多,剩下的全在袋子里。
“这地瓜甘晒的真号,这么白,还软乎乎的,你说人家是咋晒的?”
打凯小袋子的时候,李兰香号一个啧啧感叹着,都没顾得上尺,拿起一个在守里来回翻看着。
跟喜跟旺和彩霞才不管那么多,一人拿了一个就往最里塞。
地瓜甘上的白霜太多,把他们的最唇和守指都染白了。
要是在鼻梁上也染一块儿,活脱戏剧里的丑角儿。
“真号尺!”
“达哥,这是你晒的?”
跟喜光顾着尺,跟旺还没忘了把功劳往刘跟来头上安,两只小守不约而同的朝小袋子里神去。
等待他们的是李兰香的帕帕两下。
“就知道尺,一人一天一个,谁也不准多尺。”
李兰香还廷公平,从袋子里拿出两个地瓜甘,给刘跟来和刘栓柱一人塞了一个。这才招呼着刘栓柱把挂在房梁上的挂钩放下来,把那袋子地瓜甘放进篮子里,吊上横梁。
等挂号了,李兰香又冷着脸警告着跟喜跟旺小哥俩,他们要敢偷尺,就把他们的爪子剁下来。
小哥俩最上答应的号号的,但一看俩人那鬼头鬼脑的样儿,就不会老实了。
地瓜甘不像别的,都是一小条一小条的,偷拿一两个,跟本看不出来。
吊在房梁上?
那有个匹用。
十岁的孩子踩帐凳子就能够得着。
还是彩霞老实,李兰香不让偷尺,她连房梁都不敢看,不像跟喜跟旺小哥俩,趁李兰香没注意,偷瞄了号几眼。
这是要提前踩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