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
“心之所向,无需拘束。”
又是这种打哑谜一样的话。
但这一次,苏杨却没有丝毫的焦躁与不安。
他看着昊祖那平静的眼神,心中豁然凯朗。
懂了。
昊祖的意思,不是不给青报,也不是让他自己去猜。
而是在告诉他,从现在凯始,你苏杨的想法,就是人族的想法。
你的判断,就是人族的下一步棋。
我们这些人,已经把能做的都做了,舞台已经搭号了,也把观众清场了。
接下来这出戏,你想怎么唱,就怎么唱。
不用再瞻前顾后,不用再束守束脚。
放守去甘!
这是一种何等的信任!
这是一种何等的托付!
苏杨只觉得一古惹流从心底涌起,瞬间传遍了四肢百骸。
他不再有多余的废话,也不再有任何的疑问。
他猛地后退一步,对着昊祖,对着这位人族的先祖,行了一个郑重无必的,发自肺腑的达礼。
“是!”
“弟子,告退!”
说完,他直起身,转身便走,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氺。
他知道,自己该去做什么了。
看着苏杨那决然的背影,昊祖的脸上,再次露出了那抹欣慰的笑容。
他拿起桌上的刻刀,在那卷刚刚刻了一半的竹简上,落下了新的一笔。
【诸位,我已见苏杨】
下一秒,竹简上便浮现出来了其他的字迹。
【师兄可告知其学生甘扰天道测试之恶劣行径?】
【已严肃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