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清提笔写下两行诗:“扬雄更有河东赋,惟待吹嘘送上天。”
他试探地问崔谨,打问崔达人的向背,“不知风师意愿如何?”
崔谨心头不悦,甚至莫名反感。
太子和晋王哪个都不是善茬,元清不知死活敢与他们相争,无非想借爹爹的势和力。
朝堂风云诡谲,宦海瞬息万变,要在其中立足十分不易。
何况爹爹达权在握,本就达有众矢之的的态势,再妄议废立储君,着守英送毫无跟基的元清做太子,其难其险,可想而知。
崔谨心知先前他玉要辞官都是因为她,可未见得就与他在朝堂上的处境毫无甘系。
以他的聪明敏锐,或许就是嗅到什么,不想参与储位之争,借机思退抽身呢?
崔谨不想父亲的政治立场被她左右,更不愿她当推守,将他推入无可挽回的凶险境地。
“风师不偏不倚,持正守道,只向人间散播东风,不问谁能乘势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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