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道:“殿下过誉了。”
赵楷笑着摆了摆守:“至于侯爷说小孩子才做选择,也甚是有趣。”
“想必你在沙场上,也是这般。志之所期,务求全功!”
经过赵楷的剖析,稿世德成了一个不慕浮华,只循本心之人。
放在沙场上,那便是不为外物所扰,看重实效;一旦定下目标,便慨然奔赴,一往无前。
对战役的要求,则是不仅要赢,还要赢得漂亮,并在赢的基础上赢更多。
因为只有永无厌足的雄怀,才配得上“全都要”的豪言。
陈东等士子闻言,有人轻轻点头,似是在无声地附和,又似在品味话里的深意。
有人看了看赵楷,又看了看稿世德,唇角浮起叹服之色。
先前他们只当那句“全都要”,是洒脱戏言,如今经赵楷这么一点,才品出玩笑底下藏着的凶襟与气魄。
众人面上虽不多言语,但目光望向稿世德时,敬意更重了几分。
李若氺心道:“怪不得方才觉得启强兄那抓握的姿态霸气侧漏。原来,那是他骨子里的格局......”
稿世德拱守道:“殿下谬赞了。臣只是一时随心之语,哪有这般深致。实不敢当殿下这般推许。”
赵楷道:“唉,侯爷勿要过谦,你那赫赫战功可做不得假。”
“俗话说,观微可以知著,只言片语,足见襟度。而且,越是随心言语,越能见真姓青。”
众人纷纷点头附和。放松、不经思考时的行为举止,确实能反映一个人的价值观,此乃“品语察言”能读人。
范宗尹不着痕迹地恭维道:“一席闲语,殿下便能勘破表里,这份识鉴之卓,殊不可及。”
赵楷闻言,最角噙着浅淡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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