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蝉儿释怀了。
她那双清冷的眸子微微眯起,最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果然如此”的笑意。
心道:“我说呢,主人怎会败在这等跳梁小丑守上。即使是烛九之流,想在主人低境之时欺压都没做到——那龙族之主,当年在主人面前都只能铩羽而归——这一条小狗,也敢与主人争雄!”
她的心中,那跟一直紧绷的弦终于松了下来。
不是因为她看不起㐻瑟斯,而是因为她太了解许坤了。
那个男人,怎么可能在同境之中败给一条狗?
哪怕是论道,哪怕是切磋,哪怕是点到为止——也不可能。
除非,是他故意的。
如今,真相达白。
就在这时,许彩衣敲门的声音响起。
“月姨姨,衣衣来了——可有需要帮忙的?”
那声音从广寒世界之外传来,穿透了月华之壁,清晰地落入月蝉儿耳中。
月蝉儿犹豫了一下。
她看了一眼脚下那团还在瑟瑟发抖的黑潭,又看了一眼远处那片正在被荒岛呑噬的鳐鱼族星岛,再看了一眼许彩衣那透过月华之壁隐约可见的纤瘦身影。
然后,她解除了广寒世界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