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利亚第二次感觉到塔里安的死亡。</p>

片刻之前，她刚刚发了短讯过去，并准备和纳瓦尔吃晚饭，片刻之后，金属饭勺就在她手中扭曲变形。</p>

她闭了闭眼，给希奎利特和哈提各发了一条询问的短讯。</p>

接着又抱歉地对纳瓦尔说：“我们得赶紧回去。”</p>

“现在？发生什么事了？”</p>

利亚迅速收好所有的东西，又递给没吃饭的纳瓦尔几颗神莓，然后才说：“塔里安死了。”</p>

纳瓦尔显得相当吃惊。</p>

另两名战士的回复几乎同时而至。</p>

哈提说他在看飞艇，不清楚怎么回事。</p>

而希奎利特则说，钢铁兄弟会得到了摩尔达弗的消息，准备明天就派出大部队前往格里菲斯天文台。塔里安想给他们制造点麻烦，拖延部队出发时间，不过显然没成功。</p>

利亚没有再问，她抓住纳瓦尔，施展传送术。</p>

几分钟后，散着一头黑发的利亚出现在钢铁兄弟会的牢房。</p>

这里的血还没有全部擦干净，打扫卫生的小士兵看到利亚和纳瓦尔突然出现，刚要喊人就被法术击晕。</p>

至于那些囚犯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眼观鼻鼻观心，只当自己是块石头。</p>

虽然纳瓦尔穿了盔甲，但在走出牢房前，利亚还是给他加了几个防御法术，并把元祖护腕递给他。</p>

“打开护盾，站我身边就行。”她说。</p>

随后，就是一场单方面的碾压行动。</p>

无论是空手，还是持枪，亦或者穿着动力甲，任何与利亚对上的人都会莫名其妙的不省人事。</p>

近半的钢铁兄弟会被利亚摆平，希奎利特才急匆匆地赶来。</p>

利亚并没有责备他的迟到，只是问：“长老昆图斯在哪？”</p>

“在靠东面的一栋建筑里。”希奎利特不敢多说什么，生怕被利亚听出点端倪。</p>

她们没花多少功夫就抓住了昆图斯。</p>

利亚一边提问，一边使用侦测思想窥探昆图斯的想法。</p>

出人意料的是，昆图斯对塔里安并没有太多了解，他只知道，关在牢房里的犯人突然跑了出来，拿着两把近战武器造成不小的破坏，甚至杀了一位骑士，但之后犯人就被击毙，尸体则莫名其妙地不翼而飞。</p>

显然，再问也问不出什么。所以利亚换了一个问题。</p>

“你们是否打算袭击格里菲斯天文台？”</p>

“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的！”昆图斯呵斥着，却不知自己心里的想法早就泄露地干干净净。</p>

利亚又弄醒了几个围攻塔里安的兄弟会成员，得到的消息却大同小异。</p>

听起来，似乎和希奎利特说的没什么区别。</p>

但利亚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p>

按塔里安的身手，暗地里劫持昆图斯威胁他改变命令就行，何必要招惹一堆开动力甲的大兵？</p>

利亚在昆图斯的房间里逛了一圈，找到不少兄弟会的资料，其中就有记载兄弟会各项行动的报告。她快速地翻了几份报告，突然心念一动，开启了侦测善恶。</p>

视线中亮起一片惊人的红光，上一次看到这么亮的红光还是在雪国列车世界。</p>

特别是昆图斯身上，那红光简直亮得刺眼。</p>

“你杀过多少无辜之人？”</p>

“无辜？不，能在这个世界上活下去的人，没有多少是无辜的。”</p>

“换个问题，你杀过多少废土居民？”</p>

昆图斯冷笑了起来：“你是哪个镇子上的余孽，啊……我得承认，你的复仇的确不凡。”老头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来吧，朝这里开枪，完成你的复仇！”</p>

虽然没有直说，而且对利亚的身份理解错误，但昆图斯侧面承认了一些事情。</p>

直接或间接死在他手中人并不在少数。</p>

就像剧情里的费城镇，以及摩尔达弗领导的NCR。</p>

如果后者还能用不同组织之间的争斗来辩解，那么费城镇呢？那只是一个平民的镇子而已。</p>

尽管废土上的老百姓有些野蛮，但他们依然是平民老百姓。</p>

屠杀平民。</p>

利亚似乎理解了塔里安的愤怒。</p>

她暗叹一声。</p>

说真的，她本不想卷入这些组织之间的争斗之中，但塔里安却自作主张地帮她做好了选择。</p>

闭了闭眼睛，利亚先将侦测善恶关闭，再根据思想和行为重新设定恶行标准，然后再次开启。</p>

昆图斯身上的红色消退了一些，但还是非常红，达到了刺目的地步。</p>

邪恶已经确定。</p>

如何处理却是个问题。</p>

杀肯定要杀的，但杀完之后呢？</p>

思来想去，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