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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带着某种烧焦的气味，窸窸窣窣的声音若有似无，还有经久不散的浓雾，它似乎能够轻易勾起心中的情绪——些许迷失、些许忧伤、些许孤独、些许无望。</p>

如果死后的亡者之路存在，那它应该就是眼前这副模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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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这个念头出现在罗斯脑海中时，她突然深切地意识到，原来她们早就离开了正常世界。</p>

“还有多远？”罗斯问。</p>

“我们现在在中城区，过桥后就到了旧城区，教堂和小学都在那边。”利亚指着地图说。</p>

街道两旁的门面房萧条破败，倒塌的招牌，豁着口子的海报给人不舒服的感觉，但在拉长的警报声过后，这片灰白之景也变得令人怀念。</p>

天瞬间就暗了下来，仿佛一次极为快速的日全食。罗斯想起自己包里还有丈夫的打火机，她刚想拿出来，利亚那边已经亮起一团光芒。</p>

不知何时起，她的手中多了一根金属杖，杖头挂着一只小小的灯笼，柔和的光线照亮了所有人的脸。</p>

利亚又掏了几个肩灯出来给众人分发，这个小东西夹在肩膀上或领口都行，光亮度也足够。</p>

明亮的灯光让所有人看清了周围环境。</p>

原本破败的墙壁已经被脏污的铁锈红代替，整个世界变得黑暗、潮湿，而且充满污秽，一如想要忘却的噩梦景象。</p>

“这种感觉……”泰斯小声说，“已经有点相似了。”</p>

其他三人没有回应，只是用自己的灵魂感应着这个黑暗的世界。</p>

有谁改变了空间结构，改变了世界构成。他们踏进了某个存在的领地，周遭的空间已经遭到控制。某种无法形容的力量正戳着他们的后颈，让他们浑身汗毛直竖。</p>

“还很弱小，”塔里安咕哝着，“但够我们喝一壶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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