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胜将军的模样，踱着四方步走到门口，拧开。</p>

“走了。”</p>

真男人从不回头看战果。</p>

……</p>

小白脸被救护车接走没多久。</p>

上校就赶过来盘问自己的儿子和他的朋友。</p>

“告诉我，发生了什么？”</p>

“就是，香槟炸了。”</p>

作为一名军人，上校感觉这事没这么简单。他在阳台转了一圈，进了室内。</p>

“出事时，他坐哪？”</p>

黑毛指了指面前的沙发：“就这。”</p>

“当时有武器的声音吗？”</p>

“你是指枪声？”</p>

“是的，或者手榴弹、烟花之类。”</p>

“没有，爸爸，我们什么都没听见。”</p>

上校在出事的沙发上坐了坐，摸了下几乎完好的沙发皮面。</p>

“他有没有在口袋里装什么危险品？”</p>

“没有，当时他只套了条裤衩。”黑毛有些不耐烦，“我说爸爸，你到底在找什么？”</p>

“我想搞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上校提高音量，但没有发火，“有没有陌生人来过？”</p>

“没有。”</p>

“只有你们？”</p>

“是的，只有我们。”</p>

大只佬突然嗤笑了一声，似乎对上校的喋喋不休表示不满。</p>

上校在心里叹气。</p>

他知道儿子愚蠢，没出息，一起混的朋友也不算什么好人，但他依然是自己的儿子，他唯一的儿子，他不惜一切代价都要保护的儿子。</p>

“医生说，为了保住你们朋友的命，只能把他的小兄弟割了。你们也不想同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吧。我是想救你们，才需要了解这里发生的事情，懂了么？”他不厌其烦地解释着。</p>

“救我们？什么意思？”</p>

“字面上的意思。”上校说，并为儿子的愚钝再次叹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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